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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逃婚后, 我卷走财产独美(完结)

发布日期:2025-07-19 17:15    点击次数:138

未婚夫和前女友有个约定。

如果将来结婚对象不是彼此,就去抢婚,对方一定跟着离开。

我提起这事儿时,未婚夫却笑笑说,只是个玩笑。

可婚礼那天,他的前女友,真来抢婚了。

看着一脸决绝离去前女友,未婚夫彻底慌了,看着我一脸为难,

「清清,对不起,我不能食言,我过答应她的。」

他还是选择丢下我,丢下满座宾客,跟着前女友的脚步离开。

好好好。

老公没有了。

那我卷走全部财产,不过分吧?

1.

今天是我的婚礼,大厅里灯光璀璨。

但是除了我的父母,只有零星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。

不是没有人来祝福,是全都走了。

因为我的新郎,跑了。

和他的前女友一起。

我知道他和那个前女友靳馨有过约定:不管他们任何一个人结婚,如果结婚对象不是彼此,就去抢婚,对方一定会跟着离开。

我问过他,他只摇头笑笑说,那就是个玩笑。

我也当是玩笑。

毕竟他们有一段过去,热恋之中,难免会许下什么海誓山盟。

可是靳馨站到他面前,要他跟她走的时候,他真的跟他走了。

他也有犹豫,有挣扎。

如果他直接跟靳馨走,我或许还好受些。

可他偏偏仔细思考过才走的。

大家都是成年人。

我们两家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
他知道逃婚之后,我要面对多少压力,多少流言蜚语。

可是他还是跟着她走了。

权衡利弊之后,他还是觉得,靳馨最重要。

他下定决心的时候,一脸抱歉地对我说:「清清,对不起,我不能食言,这是我答应她的。」

一脸抱歉,但一点也不耽误他让抛下我,让我承受那些嘲讽、可怜的眼神,和一切本不该我承受的压力。

我拦住他,问他:「你真的要这样做吗?」

他拂开我的手臂,对我说:「对不起。」

裴之扬和靳馨离开的背影,决绝又欢快。

我看着他,没追上去。

裴之扬,我给过你机会的,可是你一点都不珍惜。

爸爸妈妈都被气得不轻,可还是安慰我。

爸爸更是扬言,要去裴家要个说法。

我拦住了他。

我依旧看着大厅门口的方向,是他们刚刚离开的方向。

我轻声开口:「爸,我们小辈的事,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。」

是我执意和裴之扬结婚的,所以不该让父母来为我买单。

爸爸的眼里带着心疼:「清清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爸爸都支持你。」

「我们是商业联姻没有错,但是你,绝对不是生意场上的筹码。」

2.

如爸爸所说,我和裴之扬就是商业联姻。

我们在双方父母的介绍下相识。

见到裴之扬的那一天,我是惊讶的。

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他。

我第一次见到他,是在高中。

爸爸说我年纪也不小了,让我哥带我出去,见见世面。

哥哥忙于应酬,没空管我。

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,喝着果汁。

那场宴会算不上很高端,有各行各业的大佬,自然也有不入流的明星小网红。

我很倒霉,被两个小网红盯上了。

他们看起来喝得有些醉,嘴里说着污言秽语,坐在了我的旁边。

他们一左一右,我动弹不得。

就在他们准备对我动手的时候,裴之扬出现了。

他赶走了他们,替我整理好了乱掉的刘海。

他冲我笑,温柔地跟我说:「没事了。」

我永远忘不掉他那时候看我的样子。

事后他把我交给我哥,才走。

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是谁,却把他的样子藏在心里三年又三年。

相亲那天,我觉得我实在是幸运。

商业联姻,是我们这样人家的孩子,逃脱不了的宿命。

但是还好,我的联姻对象,是我心里的人。

那天的相亲很愉快,他谈吐成熟,举动温柔,我很喜欢。

我们认识三天,就在一起了。

他随手拍了张我的照片,发了ins官宣。

我调侃他,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朋友在国外,才发ins,不发朋友圈的。

他笑了笑,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。

直到我们在一起三个月后,我和小姐妹茶话会的时候,聊起了我的男朋友,裴之扬。

小姐妹有些惊讶:「裴之扬?他不是有女朋友吗?」

我那时还没反应过来,我说:「对呀,我们三个月前就在一起了。」

她正色道:「不是你,是靳馨。」

那是我第一次听到靳馨这个名字。

我也从她们嘴里,听到了裴之扬和靳馨的故事。

就像王子和灰姑娘一样。

靳馨的家世,只能用普通来形容。

裴之扬和她在一起,也遭到了家里的反对。

可是他顶着压力,用自己的资源给靳馨铺了条路。

靳馨用裴之扬的圈子和资源,成功创办了一家公司,挤进了上流圈子。

她的公司也渐渐有了起色。

不说能和裴之扬比,也算是有些本事。

裴家也渐渐松了口风。

两个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。

可不知道怎么,靳馨被裴之扬送出国了。

两个人是否还有联系,别人就不知道了。

后来我也知道,他发ins,就是发给靳馨看的。

我成了他们两个之间,play的一环。

我从小姐妹口中知道这些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不是觉得崩溃,而是羞耻。

我觉得我的男朋友会为了一个女生做这种事,真的很丢脸。

那天之后,我回了我家,没去找裴之扬。

冷静下来,我觉得还是有点难过的。

毕竟我也真真切切地喜欢过他,不自觉的,就红了眼睛。

我爸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,问我怎么了。

我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跟他说了裴之扬和靳馨的事。

他是我爸,我和裴之扬在一起,不单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,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,他有权利知道,也有权利干涉。

我爸沉思了一会儿,没有轻易下决定。

他沉声说:「还是让裴家当面把话说清楚吧。」

当天晚上,两家就聚在了一起。

裴叔叔信誓旦旦地说,他们对于裴之扬和靳馨的事情,从来没松口过。

「我认定的儿媳妇,只有清清一个人。」裴叔叔说。

他话里说的是我,可他眼睛里看到的,不是我。

是我父亲。

他看中的不是什么儿媳妇,是我姓「宁」。

那个可以给他家里莫大助力的「宁」。

裴之扬也承认了,他和靳馨有一段过往。

但是他也强调了:「我们已经分手了,她也去了国外,以后不会有交集了。」

他承认的坦荡,爸爸也说不了什么。

每个人都有过去,这也不算是他的过错。

裴家人走后,爸爸和我聊了会儿天。

他还是觉得裴之扬不值得托付。

「爸爸也是男人,我知道男人的想法。」

「他能拿出自己的资源去帮一个女孩子成长,那他一定是爱惨了她。」

「爸爸说句难听的,说不定将来有一天,他会为了那个靳馨,抛弃你。」

我沉默着没说话,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
爸爸心疼我,安慰道:「但是你想和他在一起,也没关系。」

「爸爸永远是你的后盾。」

「只要爸爸在,他也没胆量抛弃你。」

那天我扑在爸爸怀里哭了好久,还是没有狠下心和裴之扬分手。

因为我知道,我和裴之扬在一起的关系,本来就不纯粹。

我不能自私地只考虑自己的感情,我更要为了两家的利益考虑。

我不奢求他的全部真心,我只希望,他能在人前维持好他好男友,好丈夫的人设。

尽管我们在一起这三年里,他还和靳馨藕断丝连,也没关系的。

我们就这样奇迹般地坚持了三年,坚持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。

这三年里,他对我无微不至,极尽体贴。

对我们家也助力颇多。

他做到了一个男友该做好的事情,好到我可以不去计较他和靳馨的那点破事。

我们这个圈子是这样的,大部分都是表面夫妻。

我能和裴之扬维持得这么体面,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
可我还是小看了靳馨,小看了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
更小看了他们无耻的程度!

连抢亲逃婚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,以为自己在演偶像剧吗?

成年人,总该为自己做过的事,付出代价的。

3.

裴之扬逃婚这件事,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,连报纸都单开一页报道。

裴家一直没有出面,我家在收拾这一堆烂摊子。

我也没让父母出面。

这些流言和压力,我一个人承担了下来。

这几天我没有主动找裴之扬,他也没有联系我。

收拾好烂摊子。

我回到了我们的家里——我和裴之扬的家。

我喜欢极简风,裴之扬喜欢北欧风。

家里的一切,都是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设置的。

他说,只要我开心就好。

我开玩笑似的问他:「那面对一屋子你不喜欢的家具,你会不会看着烦,不喜欢回家?」

他笑着骂我笨,眼睛里带着深情:「你喜欢的,我就喜欢。」

「家里有你,我就喜欢。」

如果没发生这件事,我真的觉得裴之扬是一个满分恋人。

无论是情绪价值,还是物质价值,他都给我了。

他向我求婚的钻戒,是专门去澳门拍卖会拍下来的,价值五千多万。

他说,他想给我最好的。

他不是不爱我,只是他更爱靳馨。

都说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。

可是在裴之扬这里,似乎一直遵循着这个原则。

我始终比不过靳馨。

反正也不重要,我早就不是只知道谈恋爱的小女孩了。

4.

玄关传来响动,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。

抬头,看到了裴之扬,还有他身后的靳馨。

这是我第一次仔细打量靳馨。

她穿着精致简约的小洋装,脸上化着淡淡的妆,笑起来的时候,脸上有两个甜甜的酒窝。

很乖,很甜。

和我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。

他们笑着开门,却在见到我时,双双挎了脸。

裴之扬上前一步,挡在靳馨面前,眼神戒备地看着我:「你来做什么?」

尽管对他已经足够失望,可是看到他这样护着靳馨,防备着我。

我还是觉得很难受。

像是胸口被灌进了混凝土。

闷闷的、重重的,难以呼吸。

但我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一点难受。

我脸上带着微笑,看着裴之扬:「我回自己家,也要理由吗?」

这房子是爸爸买的,给我们当婚房。

裴家当然也给我们买了房子,是郊区的一栋别墅。

爸爸给我们买的这个,是市区的房子,方便我们上下班。

裴之扬一怔,大概是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太大,脸上挂上了笑容:「我不是这个意思,老婆……」

最后一个字戛然而止。

他心虚地转头去看靳馨。

她一脸的伤心。

裴之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我静静地看着他不知所措,也不忘再添一把火。

「这位小姐是?」我拉长了尾音问。

他没回答。

他当然不敢回答。

我笑了:「我和我老公有些事要说,这位小姐也要继续听吗?」

靳馨红了脸,又羞又气。

裴之扬看了看我,转身,低声对靳馨说:「你先回去。」

「阿扬……」靳馨有些委屈。

但裴之扬还是坚持让她走了。

他关上门,走到我对面,坐下来。

他先开口,带着歉意:「对不起,老婆,逃婚这件事,是我做得太过分了。」

这么晚了,才想起来道歉。

我觉得没意思得很。

逃婚这件事已经发生了,后续的舆论我也控制住了。

这件事再纠结也是没用,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,所以换了话题。

我开口:「怎么?这么堂而皇之地把她带到家里来?也太不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了。」

是的,我和裴之扬半年前就领了证,我们两个公司太忙了,一直没有时间办婚礼。

好不容易清闲了,才补办的婚礼。

裴之扬沉默着没说话。

我依旧面带微笑:「就算不把我放在眼里,也该给我们宁家一点面子啊。」

「真惹恼了,我们肯定是要离婚的。」

「你这婚内出轨,吃亏的可是你。」

我好言劝道,微笑着看着裴之扬。

「不。」裴之扬急着否定:「我们不会离婚。」

「哦?那你的意思是又想享受婚姻带给你的好处,宁家带给你的助力,又想和你的小情人甜甜蜜蜜?」

我读懂了他的意思,直接拆穿了他的想法。

他抿着嘴没有承认。

可我知道,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
见他不说话,我接着道:「其实也可以。」

他抬起头看我,惊喜万分:「老婆?你说真的?」

我抬手,制止了他的话语:「不要叫我老婆了,有点恶心。」

「这种称呼,以后在人前叫叫就可以了。」

「私下里,你可以叫我宁小姐,或者宁总。」

他皱着眉看我,不发一言。

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:「你想过这种日子的话,就过吧,把这份协议签了。」

这是一份「形婚」协议。

上面要求,我和裴之扬在婚姻期间可以各玩各的,但绝对不允许其中一方的第三者,来破坏我们的婚姻。

如果有,对方将放弃所有婚内财产。

裴之扬在看协议内容,我点了根烟抽。

他看完协议内容,很痛快地签了协议。

我不禁为靳馨觉得可惜。

你看,裴之扬一点想和她结婚的想法都没有。

协议到手,我便起身,准备走了。

裴之扬叫住了我:「不留下吗?」

我笑着走到他面前,揪着他的领带,把嘴里的烟吐到他的脸上。

我笑的魅惑,看着他,开口:「别太恶心人了,裴、先、生。」

说完我松开抓着他领带的手,转身离开。

走出家门,我给小姐妹苏雪打了个电话。

「改天要不要去做美容?我请客。」

5.

我和苏雪约好了,今天去做美容。

「你老公和靳馨的事儿,闹得沸沸扬扬,你还有心情出来做美容。」苏雪伸了个懒腰道。

我开车,目视前方,无所谓地开口:「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」

「你要和他离婚啊?」苏雪坐了起来:「那我可得劝劝你,你俩结婚容易,离婚可是会伤筋动骨啊。」

「我看过了,你们两家公司有好多合作项目……」

苏雪喋喋不休。

我知道她是为我好,也没打断她。

只等她说完,才道:「不会的。」

「只是我们现在是形婚,我懒得替他操心而已。」

苏雪长长地「哦」了一声,最后得出结论:「那也行。」

我笑笑,停下车:「下车,到了。」

苏雪看着眼前的美容机构,皱了皱眉:「这是哪家?怎么从来没听过?别把我的脸做坏了。」

我勾唇笑笑:「做脸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,看戏。」

她有些疑惑,没有追问,只挑了挑眉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
我们推门进去,一眼就看到了靳馨。

靳馨就是做美容业的。

这是最好入行的职业。

当初裴之扬可是拉下脸,求着好多贵妇小姐来这里办卡。

那一年,靳馨的美容院,收入颇高,还上了商业杂志。

只可惜,「人情卡」只能刷一次,第二年,就没有人来她这里了。

现在也就是勉强保持收支平衡。

苏雪见到靳馨,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臂,在我耳边小声说:「这个就是靳馨。」

我面不改色。

苏雪也明白了,我要她看的戏,就是这个。

靳馨看到我,想躲的。

我却叫住了她:「怎么?见到客人不接待吗?」

靳馨站着没动,脸上带着难看的笑意。

一边的店员见状,笑着解围:「这位小姐,我们店长不接待客人。」

我转头看向那个店员笑道:「我结婚了,请称呼我为裴太太。」

我说完,余光看见靳馨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
「哪有店长不接待的人的说法?你们这店不大,规矩倒是不少。」苏雪「嘁」了一声,说道。

店员被怼了几句,说不出话。

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,道:「我就想让你们店长接待我,怎么办?要充多少钱?」

店员不说话,小心地看着靳馨的脸色。

靳馨这时候也收拾好了情绪,微笑着,眼里却带着几分挑衅:「一百万,宁小姐充吧。」

她还坚持叫我宁小姐。

苏雪开口:「是裴太太哦~」

靳馨脸上的表情显然挂不住了。

苏雪不忘再嘴她一句:「也才一百万啊,太不值钱了吧。」

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,递给店员:「我存五百万,刷吧。」

别说一百万、五百万。

就是一千万我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
因为刷的是裴之扬的卡。

按照约定,靳馨亲自接待我。

我也没做什么项目,只简单做了个面膜,让她给我按摩。

我还真怕她故意做坏我的脸。

我就是故意羞辱她的。

我不光要羞辱她,我还要旁若无人地和苏雪聊天。

聊什么呢?

就聊裴之扬答应和我形婚,一辈子不会和我离婚,靳馨只能做小三好了。

从靳馨的美容院出来之后,我的心情大好。

我估摸着,她肯定要和裴之扬去闹。

我当然不指望刺激她一次,她就能让裴之扬和我离婚。

我也不想这么快和裴之扬离婚。

毕竟协议里写的只是婚内财产。

我们才刚结婚三个月,所有合作的项目,都还在进行中,没看到收益。

我们的婚内财产,能有多点啊?

现在离婚有什么好的?

鱼要养大了,才好钓啊。

6.

我坐在客厅里闭目养神,电视里播放着财经新闻。

突然响起了门铃声。

我起身,去开门。

来的人是裴之扬。

我们签完协议之后,我就把门的密码改了。

当然,就算我不改密码,他大概也不会过来这儿的。

他忙着和靳馨在一起。

毕竟是他的初恋白月光。

我侧身,让他进来。

我猜他是来为靳馨打抱不平的,所以不想在外面丢人。

他进了屋里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,看着电视,什么都不说。

我有点意外,本以为他会质问我,没想到他倒是沉得住气。

我也不说话,只等他先开口。

我们这样坐了半个小时,谁都没说话。

他大概也在等我忍不住。

我懒得理他,关了电视,准备进卧室睡觉。

我前脚刚进了卧室,裴之扬后脚就跟了进来。

我吓了一跳,把他堵在了房门口:「你干吗?」

他理所当然地开口:「睡觉。」

我有些摸不着头脑:「想睡觉就回自己家睡!」

他有些无赖地看着我:「我们结婚了,这儿就是我家。」

「形婚协议上写着,我们不能发生关系。」我皱眉道。

他看着我,突然笑了。

「你说我无耻,既要还要,难道你就不是吗?」

我正色看他:「裴总这话什么意思?」

「你不是在外面一口一个裴太太?怎么?现在又不肯履行妻子的义务了?」

他说这话时,看着我的目光带着欲望,手也不老实地摸着我的胳膊。

但是我知道,他没兴趣。

他说这句话,还是为了靳馨。

我笑着打掉他的手:「怎么?我不是裴太太吗?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出去说你是『宁清的丈夫』。」

「还有,当初说不离婚的可是你。我提出形婚,也不过是借坡下驴罢了。」

「再说了,我主动给靳馨五百万,你可得谢谢我。」

「不然你给她,我可以走法律程序追回的。」

「五百万我都给她了,气她两句怎么了?」

「你!」裴之扬的脸色很难看,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。

我一把推开他。

他踉跄两步。

我靠在卧室门边,警告他:「告诉靳馨,做小三就该有做小三的觉悟,拿着钱就闭上嘴。」

「你也是,出轨就该有出轨的觉悟。」

「为了一个小三过来恶心我,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!」

我骂他,他也不还口。

理亏是这样的。

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的,我倒是蛮爽的。

说我刁蛮任性也好,说我仗势欺人也罢。

这都是他该承受的。

本来我们也能成为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的,我也给过他机会,可是他不珍惜。

是的,正如我之前所说,我早就知道了靳馨的存在了。

7.

裴之扬当年给了我保证,说和靳馨没联系了。

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很难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了。

我找人调查了靳馨。

我知道她当时在法国。

而裴之扬,每年都要去法国两次。

他每次都说是出差,其实就是去见靳馨。

我知道,却不拆穿。

只一年前我开玩笑般地跟他说:「我最近公司没什么事,我陪你去出差怎么样?」

他那样冷静的人,也突然慌了阵脚。

「不用了吧……」他先是拒绝。

在看到我探究的目光的时候,慌乱地躲避。

「我去那边是忙工作。」他着重强调了「忙工作」这几个字。

「我怕没时间陪你,你人生地不熟的,自己玩也没意思。」他又补充道,深情地看着我。

我那时候说不清到底还喜不喜欢他。

只是觉得心里很酸涩。

我维持着面上的笑意,跟他说:「好吧,那我不去了。」

他抱了抱我:「等过一段时间,公司不忙了,我陪你去法国玩。」

这句话说了一年,也没有实现。

有时候我看着裴之扬,在想,到底什么是真心,什么是爱?

他爱我,可他娶我也只是为了公司利益。

他不爱我,又能在我面前深情款款,给我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满足。

他爱靳馨,可又不愿意给她一个名分,让她做人人唾骂的小三。

他不爱靳馨,这么多年他又放不下,宁愿出轨也要和她在一起。

现在我明白了。

他爱的还是靳馨,但是他不是只想要纯粹的爱情。

他还想要事业。

而事业,只有我才能帮他。

他真正爱的,是他自己。

他徘徊在两个女人中间,享受我给他的物质价值,又享受着靳馨给她的情绪价值。

说实话,我都有点羡慕裴之扬了。

8.

我和裴之扬合作的第一个项目竣工那天,我们举办了一个发布会。

裴之扬问我,用不用他去接我。

我想了想,开口:「算了吧,我不喜欢在屏幕前露脸,我就不去了。」

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应了声,就挂了电话。

而我站在衣柜前,开始挑晚宴要穿的礼服。

我肯定要去,我不光要去,我还要给他们找点不痛快。

发布会正式开始之前两个小时,人就几乎已经到齐了。

毕竟是这么好的社交场合,谁能拒绝?

我早就到了,但是没有急着露面,只是在暗处,悄悄地观察着裴之扬和靳馨的一举一动。

是的,我不来,他就带着靳馨来了。

当年,他和靳馨的事情,闹得沸沸扬扬,这次来的人里,也有很多人认出了靳馨。

我看了看对面的记者,向她举了举杯。

希望她能好好写这篇报道。

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我出现了。

众人看到我的时候,都是一惊。

靳馨出现在裴之扬身边,就已经够他们津津乐道的了。

但是也见怪不怪。

我们这样的圈子,谁家没点破事。

但是真闹到台面上,还真就裴之扬这一个。

他们本来就在暗戳戳地看笑话,而我的出现,则是把气氛烘托到了顶峰。

我看着裴之扬,眼睛里就这样流下眼泪来。

我什么都没说,只用眼神控诉他。

他的脸上明显带着慌乱,下意识地推开靳馨。

他上前一步,抓住我的手:「老婆,你怎么来了?」

我低下头,极力控制情绪。

再抬起脸时,脸上是隐忍又破碎的笑容。

任谁看来,我都是一个老公出轨,婚姻不幸,但是一直隐忍的女性角色。

其实这样的人设有点窝囊,但是没关系。

真正的赢家,不会在意过程中的这点污名。

「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。」我说。

随后又撑起一个笑容:「靳小姐也来了?」

靳馨没明白我的意思,张了张嘴,没回答我的问题。

记者们的相机拍个不停,而我偷偷勾起了唇角。

没等我们多说什么,大屏幕上亮起了倒计时。

裴之扬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开口:「发布会要开始了,别的事我们一会儿再说。」

我点点头,眼睛里带着勉强。

我坐上了本来应该靳馨坐的位置,她只能去观众席。

其实也不对,这本身就是我的位置。

我只是让她以为,这是她的。

靳馨坐在观战席,看我的目光简直要淬出血来。

她以为我会害怕。

可是她不知道,她的目光,我看了只会兴奋。

因为,我才是上位者。

这场发布会进行得还算顺利。

发布会结束后,到了记者自由提问的环节。

刚开始,他们还好好地提问,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我们新发布的产品在讲。

毕竟是裴家和宁家,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,问些不敢问的。

说实话,我有些失望。

好在我早有准备。

我给了那个,我举过杯的记者一个眼神。

她站起来,道:「请问裴总,您已经有了家世,又为什么带靳小姐出席?」

裴之扬面色一沉,冷声道:「请不要问与产品无关的问题。」

可是既然有人撕开了这道口子,其他记者又怎么坐得住呢?

绯闻八卦,可比产品更容易出爆款。

「裴总,听说你和靳小姐是初恋,你们是还没忘了彼此吗?」

「靳小姐是只三当三的意思吗?」

「宁总对此有什么看法呢?」

「……」

记者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,很快,场面就变得不可控起来。

裴之扬看着我,眼睛里带着几分乞求。

他想让我开口,控场。

毕竟现在只有我说的话,才有几分可信。

他和靳馨说再多,都不过是出轨者的辩解。

我关闭了麦克风,凑到裴之扬耳边:「想让我帮你,裴总也该拿点诚意出来。」

他咬了咬牙:「我会和靳馨分手。」

他还以为我想要的是他这个人呢?

「我要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」我说。

「什么?」裴之扬吃惊。

「怎么了?裴总舍不得?」我问。

「你不澄清,对你的公司也一样有影响。」裴之扬威胁道。

他说的没错,我认可地点了点头。

「可是裴之扬,我是受害者,我们公司大部分业务又是面向女性,你说对我的影响是好还是坏?」

裴之扬退了一步:「百分之十。」

「我们是夫妻,你的我的有什么区别?就要百分之二十。」

「既然没区别,你又为什么执意要?」

我红着眼睛看他:「因为这是我想要的保障。」

「对我们婚姻的保障。」

裴之扬败下阵来。

女人该示弱的时候就要示弱。

反正想要的,能到手就好了。
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我清了清嗓子,开口:「记者朋友们……」

会场里陷入安静,只有闪光灯闪个不停,大家都在等我说话。

「我和裴总感情很稳定,我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第三者。」

「裴总和靳小姐虽然有一段过去,但是两个人已经分手了,现在只是很好的朋友。」

说到这里,我流下一滴眼泪,嘴角已经有些颤抖,声音也哽咽起来,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:「所谓的逃婚,其实是靳小姐遇到了一些困难,我先生着急去帮她而已,希望媒体朋友们不要再恶意揣测了。」

「不管是我们,还是靳小姐,都有了各自的生活,我们……」

我又是一个哽咽:「我们都很幸福。」

说完,我低下头,深吸了几口气,才抬头,带着强装出来的笑容:「希望大家把注意力放在我们的新产品上,谢谢大家。」

说完这句话,我就捂着嘴,匆匆离场。

路过那个记者的时候,她冲我点了点头。

我已经能猜到,明天的新闻会写些什么了。

一定是我为爱委曲求全,靳馨知三当三,裴之扬对爱情不忠。

但是我的澄清,也注定这件事不会起太大波澜。

这件事,只会是一个伏笔。

9.

裴之扬其实对我那天的说辞,不是很满意。

毕竟我虽然为他们澄清了,可到底还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被害人的形象。

所以他公司的股份,迟迟不肯给我。

我也催过他,每次都被他糊弄过去。

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,靳馨送上门了。

她给我打电话,说她怀孕了的时候,我简直要欢呼出声。

我再三确认,问她:「真的?」

「自然,孩子是裴之扬的。」她的语气非常骄傲。

「据我所知,裴之扬还没碰过你吧?」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:「之扬早晚会娶我的,你要是识相的话,就早点跟他离婚。」

「嗯嗯。」我胡乱地应付着。

靳馨看我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,生气极了:「你这是什么态度?」

我可不敢让她生气,万一生气流产怎么办?

没有她的这一胎,我都不知道拿裴之扬怎么办。

我连忙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:「你不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!」

我说出这句话,她果然满意了。

她想要的,不就是我的惊慌失措吗?

「你什么时候方便,我们约个时间,好好谈谈。」我说,放低了姿态。

她一口应下。

毕竟当小三的,都想踩原配一脚,看原配落败的惨状。

她想看,我就演给她看。

我们约在了一家餐厅里。

我比靳馨早到,余光看见,和我相熟的那个记者已经到了。

靳馨姗姗来迟,一点都没显怀,偏偏她要故意挺着肚子,扶着腰。

我暗地里翻了个白眼。

但是她坐到我面前的时候,我已经换上一张惨白的脸了。

「几个月了?」我颤抖着声音问。

她微微抬起了下巴,一脸的高傲:「快两个月了。」

她生怕我不信,还把孕检报告单递给了我。

我特意拿起来看,好让记者能拍到。

「那裴之扬的意思呢?」我问。

「他想让我生下来。」

「可是你的孩子生下来,也只是私生子,为了孩子考虑,还是尽早打掉吧。」

我「好言相劝」,其实是在往她的痛点戳。

「我的孩子不会是私生子!他是裴之扬的孩子!」她突然大喊一声。

餐厅的人都往她这边看过来。

她又低了声音:「裴之扬会和我结婚的。」

她恶狠狠地看着我:「至于你,就等着离婚吧。」

我装作崩溃地低头,其实是偷偷看了那个记者。

她向我点了点头,意思是素材已经够了,她也不会再拍了。

那我也懒得再演戏,看着靳馨,冷声开口:「真以为有个孩子就多了不得了吗?」

「你愿意生下来是你的事,离不离婚是我的事。」

「你最好老实一点,否则别怪我让你和你的孩子一起消失。」
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怎么也想不通我怎么突然之间就判若两人。

「你威胁我?!」她拔高了声音:「你就不怕我告诉阿扬吗?」

「你随意,你最好现在就去。」我说。

「我怀了阿扬的孩子,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!」

她这话不知道是说给我听,威胁我,还是说给自己听,给自己打气。

我的目的已经达成,懒得再和她多费口舌,转身走了。

路过记者的那一桌的时候,我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。

她也跟着我出去了。

在车里,我给了她二十万现金。

「先不要写新闻,就漏出去一点靳馨怀孕的消息就可以,只说疑似来逼我离婚。」

她点点头:「我明白。」

当天晚上,我又去了裴之扬家,把靳馨的产检报告给两个老人家看。

「爸、妈,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看了,这毕竟是你们裴家的血脉。」我红着眼睛说。

裴爸爸涨红着一张脸,有些羞愧,更多的是难堪。

「我这就叫人,带靳馨去打胎!」

裴妈妈赶紧拦着他:「这毕竟是之扬的孩子!」

她安抚完裴爸爸,又看向我:「清清,妈知道你是好孩子,好歹是一条人命,你就发发善心,让这个孩子,生下来吧。」

她说着,往我手上套了个镯子。

成色很好的玉镯,应该很值钱,但,还是太少了。

我为难地看着裴妈妈:「可是……我怕我们的婚姻……」

我一提到婚姻,裴爸爸忍不住了。

因为他知道我们的婚姻代表着利益。

他连忙开口:「不管怎么样,爸都不会让她影响你们的婚姻的!」

「谢谢爸……」我柔弱地开口。

两位老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最终,裴妈妈开口:「孩子,这样,你让靳馨把孩子生下来,只要生下孩子,我们就把她送到国外去,再也不让她回来,这个孩子,你就当亲生的养,反正从小就养在身边,和亲生的也没两样。」

她说着,又往我手上套了两个金镯子。

「妈知道,你委屈,你放心,妈肯定不会亏待你。」

我点点头,懂事地答应了。

10.

那个记者把我和靳馨见面的视频,剪辑过后发到了网上。

但是说得模棱两可。

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,靳馨确实怀孕了。

我又买了水军,让大家猜测,孩子是裴之扬的。

视频发到网上不久,裴之扬就给我打电话:「你为什么要和靳馨见面?为什么不告诉我?她又是什么时候怀的孕?」

看来裴之扬还不知道靳馨怀孕了。

这也从侧面说明,裴之扬从始至终就没想过给靳馨一个名分。

也从来不想和她有孩子。

因为会很麻烦。

否则靳馨发现自己怀孕,肯定第一时间就和裴之扬说了。

「她拿孩子威胁我,要我和你离婚,还说你让她把孩子生下来。我不去见她又能怎么样?」

「明明是你管不住下半身,我在给你收拾烂摊子,你怎么好意思质问我的?」

我两句话,给裴之扬怼得哑口无言。

「对不起,我情绪太激动了。」

他道歉,又说出了他的目的:「你能不能再帮我澄清一次?我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,我不能在现在出问题。」

我沉默着没说话。

裴之扬咬了咬牙: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我给你!」

「那就等你和我签完股份转让协议再说。」我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

我猜裴之扬现在一定很气。

我联系了那个记者,让她又放出一段音频。

声音有点模糊,但还是可以听出来,是靳馨说的那句:「我的孩子不会是私生子!他是裴之扬的孩子!」

不过裴之扬三个字,我让记者刻意模糊了。

我在给裴之扬施压。

第二天,裴之扬就带来了股份转让协议。

我确定没问题,签了字。

顺便在网上澄清,靳馨确实怀孕了,但孩子不是裴之扬的,她去见我也只是因为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,想让我陪她去做产检。

我着重强调了:「靳小姐和我老公是很好的朋友,和我自然也是。」

「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,真的希望大家不要再揪着我老公的过去不放了。」

我拿着视频给裴之扬看:「还满意吗?」

裴之扬没说话,拿着外套出去了。

为了靳馨,他损失了二十的股份,他现在憋着气呢。

11.

裴妈妈把靳馨接到了裴家,而我也时不时回去裴家一趟。

我以前只有逢年过节才回裴家,但是现在,我得常去,因为我「不放心」。

我也不空着手回去,总是给靳馨带些补品,平时也会嘱咐裴妈妈,要给靳馨多补补。

「孕妇嘛,一个人吃,两个人补。」

「我不是不介意,只是觉得孩子无辜,更何况这是之扬的孩子。」

我每次去,这样说,裴妈妈都会心疼我,然后给我很多名贵的珠宝首饰。

我也听见过,裴爸爸并不赞同她这样做,可她说:「你懂什么?清清这是没安全感,才会一直回来,我把好东西都给她,她就知道,我们还是在乎她,她就安心了呀!」

「她安心,宁家才安心,我们家才有好日子过。」

「你总不能真让这个靳馨进我们家门吧?」

你看,还是女人最懂女人。

我懂我婆婆,我婆婆也懂我。

这件事一闹,整个裴家都觉得亏欠了我。

也就更大方地在物质方面补偿我。

直到靳馨生孩子,我的日子都过得异常滋润。

10.

很快,靳馨的预产期到了。

因为孕期吃了太多补品,孩子太大了。

裴妈妈又要求她一定要顺产,险些死在手术台上。

命倒是捡回来了,可再也没了往日的元气。

念着她刚生产完,裴妈妈和我商量着,等她养养再送出国。

我倒是觉得无所谓。

不送走也没关系,毕竟我很快就要和裴之扬离婚了。

我已经找了侦探和律师。

有裴之扬的出轨证据,有靳馨「逼宫」的证据,加上我们之前的形婚协议。

还有之前靳馨和我见面的视频——我让那个记者放出了「全部过程」。

我导演的全部过程。

视频里,我只是一个被小三逼宫的可怜原配。

不管是法律还是舆论,都是我赢了。

离婚之后,我应该能赚个盆满钵满。

裴妈妈也不是真的善心,因为她连一个照顾靳馨月子的人都没给找。

也因此,靳馨落下了不少病根。

裴家给孙子办满月酒那天,我和裴之扬提出了离婚。

我们一直都在分居。

就算他坚决不想离,法律也会让我们离婚的。

我又去见了靳馨一面,告诉她我和裴之扬要离婚的消息。

想了想,还是不能让裴之扬这样的人流入市场,就该让靳馨和他一辈子锁死。

渣男和贱女,绝配。

11.

因为我和裴之扬离婚所涉及的资产数额太过庞大,所以离婚流程走了大半年。

这半年里,我尽可能减少与裴家的联系,但是也知道他们家的一地鸡毛。

可是靳馨站到他面前,要他跟她走的时候,他真的跟他走了。

「我我」虽然不至于因此就一蹶不振,但是也让他家直接倒退二十年。

裴妈妈的小金库,也被我掏的所剩不多。

靳馨也没辜负我的指望,一直在和裴之扬纠缠,甚至不惜找媒体曝光自己和裴之扬的地下恋情。

就为了逼宫上位。

去领离婚证那天,裴之扬看我的目光像是淬了毒:「你好狠。」

我笑笑:「谢谢夸奖。」

我没再管他,上了车。

我拿着离婚分到的钱,和苏雪出去好好玩了一阵子。

苏雪问我,还找不找。

我想了想,跟她说:「再看吧。」

虽然和裴之扬的这段感情非常失败,但我不会因此就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,和被爱的权利。

如果这辈子足够幸运,可以遇到一个真的爱我,值得我托付真心的人,我也会和他在一起,和他结婚,生一个孩子,幸福美满地过完一生。

但是我不会再为了什么利益,什么孩子去结婚。

如果我再步入婚姻殿堂,一定是因为爱。

如果运气不够,遇不到这样的人,那也没关系。

我有大把的钞票,身边也不会缺男人。

我就和小弟弟们寻欢作乐,也挺好。

我未来的人生,怎么都是好的。

(全文完)